倒也知我生母模样。”
话至此也明了,难怪两番见了秦疏酒后那个女人都会那般惊恐,原惊恐的不是其他,而是秦疏酒的脸。
她怕是误以为当年死于难产的秦疏酒的生母又回来了,方才那般癫狂。疯子的话听着虽是疯癫,却也比大多数的人说得还要真,受了召上了丽芳宫竟是遇上那个家奴,想来这一切都是赖昭仪思设好的。那赖昭仪果然如了往年,心中满是心思。
万是没料想那个女人竟然是如此身份,倒也叫南枝的心提了起来。当下便是恨道:“赖昭仪的心思果然重,竟是到了现在还在疑着姐姐,甚至出了这样一步棋。”
“她的心思从来都是重的,难道无烟姐未曾同你提及?不过也是。这几****与贤妃走得略近想来她那心中更是觉得有鬼,疑了我欲寻靠山才借李御女之事陷了贤妃禁足。只是此番倒也帮我更得贤妃之信,只是我真未想到她手上还有那一枚棋子。不过话来也是奇了,那个女人不过是倾氏的一个家奴,到也烦劳赖昭仪尽心了,竟是千方接入宫中十几年来悉心照料。倒是叫我心中略是一番心喜呢。”
话提“悉心”之时语到也重了不少,那个家奴在掖庭狱过的是怎样的日子秦疏酒不是不知,想来费劲将那个家奴关于掖庭狱内,便是她对倾氏最真的心思了。
那个家奴不管有没有认出秦疏酒的身份,光是她在赖昭仪跟前表现出的惊恐以及疯癫便就已叫赖昭仪更起疑心,如今如何才能从那个家奴的口中探出点什么,只怕是赖昭仪当下要紧之事。怎么叫一个人开口,这样的法子赖昭仪可不少,那个家奴的存在便是秦疏酒眼下最大的麻烦。记明了女人的身份,那个女
第九十六章 故人家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