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是留不得了,当即秦疏酒的心思南枝也是明白,便是说道。
“姐姐,现下……”
“你明就好,赖昭仪的疑心那么重,若是叫她坐实我只怕就麻烦了,那个家奴定是留不得的,至于赖昭仪。”略顿之后便是深沉一笑,随后说道:“既然她这般的迫不及待,我们又岂能乖顺的等着她先出招,看来是时候好好的答谢她当年的那一份恩了。”
本来就是该死之人,如今时候也到了,秦疏酒的意已下南枝也是心明,便是点了头而是应道“南枝明白”随后便要退下行事。只是退下之前秦疏酒可未忘叮嘱,此行上掖庭狱必然是万分谨慎,赖昭仪那样心思之人,可不敢保证她不会动了请君入瓮的心思,特地设了什么局。
秦疏酒的嘱咐南枝自然记下,应过之后便离了钟碎宫办事。
南枝离宫办事,秦疏酒则是坐于宫内静等,明知此行断不是轻快就可解决,秦疏酒还是觉得这时间过得甚慢,到也强压了性子候着。等着那既定的时间过了不少仍是未见南枝回来,秦疏酒这心里头也是有些忧了。
莫非是行事时出了差漏叫人发现了?
时间越是长越是叫人心中难安,便是静坐压着性候着,等着瞧见南枝从屋外进来秦疏酒这心中提着的一口气方才顺开。幽幽的舒了口气而后看着南枝,秦疏酒问道:“怎这么久才回来,可是办得如何?”先是询问要紧之事方才打紧,便是入屋站定等着秦疏酒询问后南枝便答道:“姐姐放心,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死了?可是干净?”
“南枝确认过,已是死透,身子都僵了怕是赖昭仪也不见得问出什么。”南枝此言
第九十六章 故人家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