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被禁止制造的克隆人法案。
当然,这是天方夜谭。
议长的高谈阔论被联合国人权组织的一票否决权否决。
我无法想象和人类同样克隆人被克隆出来当做工具牺牲:我想,这是道德和伦理的双向崩坏。
我不能再向任何人倾诉我的烦恼,否则我就真的坐实了离经叛道之名。
到家的时候才三点半,天蓝色的玻璃窗外隐约能看见高耸入云的烟囱里飘出一股股原油般的浓烟,很快,整个城市都被染成了黑色。
穿着蓝色工作服的清洁工人们站在云梯山,用一根扫帚样的东西清扫着墙壁。
我家的窗户边上被具备腐蚀性的清洁剂腐蚀出了一条细缝,清洁剂和油灰混合成阴沟水的颜色渗透进来。
妈妈喜欢白色的一切,于是,我见证了一个悲剧。
处女座有洁癖的妈妈几近疯狂,在屋子里疯狂的乱蹦乱跳。
然而,她这能看着那墨色的脏水污染整片墙壁。
她现在无法出去,更无法打开窗户大骂清洁工:你这个猪头!
嗯哼!这是她会的唯一骂人的话。
我和爸爸经常是猪头。
等清洁工们清理好城市和空气,已经是晚上八点。
屋子的空气有些不够,妈妈打开了空调。
顺便抱怨今晚的空气质量不怎样,那些清洁工人又偷懒了,明天要去卫生部投诉他们。
我想,那是没有用的。
听说清洁工们曾经把拿水枪把老城区的一栋古建筑冲垮了,受到了文化部的抗议。
然后,文化
第二百四十四章 清歌妙舞从头按(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