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的屋子那天没有被清洗,跟着他全家就因为肺部感染进了医院。
这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
九点过后,我在睡前打了个电话在101区维和的老爸的电话,告诉他校长要求和他对话,明天记得注意光脑。
老爸面无表情,不忍心责骂我又觉得头大,谁让我是他甜蜜的烦恼。
我报告完正事,关怀了一下他:亲爱的,101区的维和叔叔们还好吗?那里的小朋友们还好吗?
101区,放逐着所有被认为是离经叛道的人类,进场暴乱。
在远古时期的监狱已经被废除,世界辟出了一块陆地,专门放逐他们。
从我记事起,那里就一直不停的暴动。
根据我妈的描述,她和爸爸十八岁结婚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爸爸的精子由军医寄回到军区分院,妈妈再那里抽去了一颗卵子,九个月后去那里用菜篮子把我提了回来。
偶尔想想,真觉得自己比充话费送的孩子还要可怜。
爸爸的面色一下子变得不好,语气依旧轻柔:还是老样子,这里的样子真是可怕,愿上帝保佑我的雪梨永远不要踏上这片土地。
我一直不明白,爸爸这个信奉耶和华的人是怎样和虔诚的佛教徒妈妈结婚的。
脑补了一下他们的婚礼仪式,我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结结束通话后,我滚回了床上。
妈妈熄灯后我才从床垫下拿出我的日记本,借着光脑的光书写我心中的秘密。
放开第一页。
第一行写着:我厌恶这个世界。
第二百四十四章 清歌妙舞从头按(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