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出租车去医院的路上,登康说他也把那颗阿赞霸域耶托运出来了,怎么也得三四天之后才到雅加达,也许解降的时候用得上。
我说:“能来得及吗?陈大师这个事越快解决越好,恐怕不能等到三四天之后吧?”
登康说:“看情况再说,也许给他解降还不需要域耶。”
到了医院病房,登康和方刚打了招呼,可方刚只看着他,并没回礼。登康也没当回事,他知道方刚对自己比较反感,一是最初的降头绑架,二是有时做事不太守规矩,经常给别人带来麻烦。不过我对登康倒是恨不起来,这家伙虽然有时候很讨厌,但在钱上却并没那么计较,尤其和我做生意。对钱不太看重的人,这人品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性格比较怪诞而已。
登康先检查了陈大师的眼珠,又捏开嘴巴看看舌头,这时我们才发现,他的舌头整个都是白色的,像罩了层糖霜。登康说:“这是典型的缅甸降头法门,症状就是让人昏睡一直到死为止。就算输液下流食也没用,因为心跳会越来越慢,几年前我在缅甸有位降头师朋友就是这么被搞死的。”
“那你能解开吗?”方刚连忙问。登康说,不知道下降的人法力如何,要是在他之上,那肯定无解,所以最好是能和这位阿赞洪班师父共同施法,以增加成功率。因为降头师在解降的时候,每失败一次,对中降者的伤害就越大,无论什么样的降头术,连解三次都没成功,那有救也变成没救了。
因为阿赞洪班刚施过法,耗费法力比较多,于是就休息一天,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酒店让大家住下。
次日傍晚,两位阿赞师父重新开始加持,他们事先商量过,也
第646章:缅甸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