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红,估计之前想歪了!
萧宝儿套着高勉的衣服从屏风后走出,见高勉只着单衣,健硕的身材一目了然,忍不住道:“好……”后面的话被姚溪桐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给瞪了回去。
三人一起走出营帐,萧宝儿一日驯马的话题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
最难堪的人成了姚溪桐,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包含着谴责,仿佛在说:你是中原儿郎,娶个异族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跟着异族来营中胡闹,你到底站哪边?
姚溪桐百口莫辩,就想自己挖个坑跳下去把自己埋了,省得一会儿丢脸。要是早知道萧宝儿会跑来闹这么一出,他肯定装病躺在府中打死也不外出,现在可好,被人家当叛国贼看。
马厩早已腾空,几十袋黄豆堆放在马厩之中。
那匹漂亮的野马正躁动的喷着响鼻,稍微有人靠近就撩蹄子想踢,马倌用力扯着绳子将其牵到萧宝儿面前,后者毫不含糊的接过绳子,不忘说,“我驯马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看,你们站马厩门口就行。”
这话不用说也没人看,理由很简单,谁也不信她能在半天之内驯服野马。
现场围观的将士多半抱着看笑话的心情,为今后几日增添一点儿谈资。不是每个人都能亲眼看见北辽女人驯马,更别说一场注定失败的驯马现场。
萧宝儿牵着马独自走向马厩,高勉宽大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有些滑稽。
姚溪桐别开眼不忍多看,夫妻本是一体,这种情况下,萧宝儿丢脸,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个兵士缓缓关上马厩大门并守在门口,不远处还站着军医。
看着阵势,高文侑
六十六、一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