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北辽颇为忌惮,一方面想给萧宝儿难堪,另一方面又担心她出事儿。
哎……除了叹息,姚溪桐暗自祈祷老天保佑,希望萧宝儿真能驯服野马,即使他也认为这不可能。
一个时辰过去了,围观的将士越来越少,那么冷的天,谁愿意在寒风中见证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多时,营中响起号角,午膳时辰到了,高勉侧首看着姚溪桐,“姚兄,你看……”
姚溪桐知道高勉喊他去吃饭。他也想走,军营四野空旷一点儿避风的地儿都没有,这天又那么冷,站着等就是活受罪。
“二公子,想是用膳的时辰到了,你去吧!公主与我是结发夫妻,尽管有些胡闹,少不得要等着她。”
说话时,他一脸深情,完全看不出内心已经咒怨了萧宝儿一万次。
高勉走了,看他步履匆匆显然也被冷得够呛。
午膳结束,练兵开始,一直到练兵结束,三三两两的将士再次聚拢在马厩附近。
这期间,姚溪桐努力倾听着马厩内的声音,除了黄豆落地声,就只剩下野马不耐烦的响鼻,还有搬动重物的声响。
冬日,天黑的早,眼见天色越来越暗,守着门的士兵终于听到了由里而外的敲门声。
马厩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将士以马厩为圆心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成一个圈。他们都等着看北辽女子的笑话,甚至有人猜测萧宝儿会把野马给杀了,用这种方法证明她能驯马。
姚溪桐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想,鬼镇和沙漠的经历让他明白,萧宝儿是那种可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人。
马蹄声起,萧
六十六、一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