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郎之妙,在于他有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姚溪桐的筷尖因为马俊的话停了那么一刹,他看见了,急忙说,“姚兄无需如此,我早已让人在隔壁备了一桌,这位姑娘随时可以过去用膳。”
萧宝儿如蒙大赦,拔脚就走。这鱼味儿熏得胃里头翻江倒海,再不走就要吐了。
姚溪桐看着萧宝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兀自从衣袖里拿出豆鹰,打算用这只小家伙缓解眼前的尴尬。
豆鹰既带着鹰字儿,自然是食肉的,他把鱼肉放在豆鹰嘴边让其闻闻,豆鹰别开头用嘴左右在他指尖上划拉。他又将鱼肉蘸了酒给豆鹰闻,豆鹰张嘴就把鱼肉吞了下去。
一个喂,一个吞,餐盘里的鱼肉很快就到了豆鹰腹中,杯子里的酒也少了四分之一。酒足饭饱,豆鹰扑通倒在桌上,爪子朝天蹬了蹬腿,接着就没了动静。
桌旁几人好奇地看着,柳郎问:“这是……”
“喝醉了,”姚溪桐再度把豆鹰藏在衣袖里。
马俊恍然大悟道:“姚兄先前是为这鸟儿准备食物,我就说嘛,一个侍女怎么受得起主子这般照看。”
姚溪桐没理马俊,反问柳郎,“柳兄怎么会想起为侍女准备酒菜?”
柳郎又拍了一下手,六个妙龄女子从外面鱼贯而入,他摸着鼻子道:“听闻姚兄要来,我一早准备了助兴的歌舞伎,打算酒酣耳热之际,让姚兄的侍女去用膳……”
姚溪桐笑着没再说话。喝酒狎妓,大夏最流行的社交娱乐。柳郎考虑得很周到,是他带着侍女前来赴宴的行为有欠妥当。
饭局是朱志高做东,柳郎却掌控了局面,看其对春风楼的熟
六十八、柳郎(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