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
酱板鸭的油滴入火堆,“噼啪”一声,冒出一阵阵青烟。
隔着烟雾,萧宝儿忽然问:“平日里看着你就和乌龟一样甚少活动,一旦动起来却发现你的体力不错,难不成你也习武?”
姚溪桐暗笑不已,傻公主总算问了个早就该问的问题。
他敷衍道:“武艺嘛,略知一二,”随即装模作样的摆了一个姿势,“我既知医理,自然练过五行拳,此乃蛇拳。”
“噗嗤,”一声,萧宝儿被他逗笑了,“这哪儿是蛇拳,这是乌龟拳。你要真的会武,干嘛遇险都躲在我身后,丢不丢脸啊!”
姚溪桐讪讪地收回姿势,颇为不忿的说,“当年习武的初衷是强身健体,从不曾想过要伤人性命。自见到公主之后,每次遇险都被人拿着刀剑招呼,除了逃命,我还能干嘛?”
萧宝儿颇为大气的拍了他一下,“没事儿,只要你跟着我一天,你的安危由我负责。”
“这话可是你说的,日后不能出尔反尔。”
“我们北辽人最讲信用,你以为我是你啊?”
两人说的正高兴,姚溪桐突然问:“你是怎么遇见小白的,那么恶劣的气候,她如何在雪山上生存?”
萧宝儿半晌没有回话。
姚溪桐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不能告诉我?”
“小白啊,和你右面那啥差不多……”
右面?姚溪桐轻轻侧首看了一眼,不过是掉光了树叶的枯枝而已。想想又觉不对,再回头仔细一看,树背后好像藏着什么?夜色很黑,他使劲儿看了一会儿才看到树后藏着一只毛色和树
八十四、酱板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