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先脱口而出。
来人往前跨一步,走到屋中最明处,语声一如刚才平稳:“太太尽管放心,老奴是从金陵来的,官家一时还查不到金陵去。”
安太太稍微松一口气,心间一根弦却绷得更紧,语气骤然间变得严肃:“于嬷嬷,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要拖我安家一大家子陪葬吗?!”
安太太本就生得五官端肃,此时嘴角两撇沟纹更添了威严,语声厉厉,面色寒戾,让伺到她身旁的刘嬷嬷心中不由一抖。
那于嬷嬷却高抬着头,丝毫不惧安太太满脸厉色,不急不缓道:“太太此言差矣。一来,在此处见面,是太太所定,既然愿意见我,想必太太也是有心的。二来,这孩子好歹有安家一丝血脉,就算为了已故的安老爷,太太也不能见死不救吧。三来。”
她说到此处,顿了一顿。
安太太却是最着急这一点,下意识伸长了脖子听着,见她停下,方醒悟过来,朝刘嬷嬷使了个眼色。
刘嬷嬷忙捧起一杯茶敬了过去。
于嬷嬷接过茶一饮而尽,才接着道:“香家必不会薄待安家,除了财物,还有《天香谱》。若太太能替香家保存这点血脉,那书从此就是安家的。”
安太太血“唰”地涌入脑中,后背愈寒,额头却像是三伏天烤在日头底下,汗珠绵绵不断地浸出来。
北有长“香”阁,南有永“安”楼,
南北两地的香业,基本由香、安两家瓜分殆尽,但香家,始终压着安家一头。
《天香谱》是每个制香人都想得到的秘宝奇书,从何处来,已不可考。
据说内中
楔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