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记住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别多想,因为想来想去只会要了你的命。不过我这或许是废话,因为死人是不用想那么多的。”
许维鸿茫然地点点头,道:“我懂了。”
他的好大哥怔怔地看了他半天,突然很激愤地道:“你他妈懂个屁,你自诩聪敏与人,可说道底你也就是一条狗,狗只能吃shi,而狼才能吃肉,所以今天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许维鸿望着他涨红的双眼,有些颤动的手指快要顶到他鼻子上了,手指前端的纹路都看的一清二楚,抬眼看去,已经将近傍晚,夕阳快要落下去了,血红一片的天色与戈壁,还有眼前的人。刹那间他有些释然了,放松了身体,平躺在沙地上,闭上眼,脑海里一片空明。
恍惚间有个声音在说:“就这样吧。”
“砰”地一声,在寂静的戈壁里分外刺耳,但戈壁是无垠的,就像天空,他那么大,小小的声响如何能够撼动这无限的寂寥,回处无声。
许维鸿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做一场从来没有的好梦,美梦。到处是柔软,是芳香,是微笑与幸福,还有歌声,就像小时候母亲经常在阳台上抱着自己唱歌,那是什么歌呢?哦,对了,应该是这样:“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梦境突变,他回到了自己十五岁的那个秋天,母亲躺在病床上,那是最后一次见面了罢。外面风渐冷,秋叶纷飞,母亲苍白的面容,枯瘦的手掌,就那样带着遗憾离世了。他是那样的悲伤,但他哭不出来,没有声音,眼泪也流不出来,只有不断抽动着的身躯和狰狞的面孔能显示出他主人心情的愤懑。不知是什么,把
第一章 别有枝芽花两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