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堵住了,一切都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跃动,却似有一座囚牢,始终无法跳出。就在他再一次地跃起,飞扑向那囚牢,就像他之前无数次那样,他出来了,很随意也很突然。
他摸到的每一寸土地,呼吸到的每一丝空气,他的感官所触到的,都是那样的真实。这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这是实实在在的人间,他能感觉的到,这是新生。
他站了起来,看着四周,石桥,绿水,垂柳,少女,还有梆梆的捣衣声,这确实是新生。啊,没有错,连身上的伤口也莫名得好了,弹孔也消失不见。那么,既然是新生,就该有一个好的开始,换一个名字罢,他这样想到:“母亲姓容,我今后也姓容,既然老天给我留一命,我便叫容生吧。容生,容生,但愿能容我一生。”他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捣衣的少女发呆,却不想这副样子让少女羞赧不已。衣服还未洗尽,便匆匆端起木盆跑开了,只是少女耳边的红花开的艳美,却无人欣赏,真是一件憾事。
回过神来的容生看着眼前这高大的城墙也不禁蔚为感慨,如此雄壮,恢弘,上面两个硕大的楷体字“长安”,这便是汉唐雄风吗?可是记忆中西安的城墙并不是这个样子。怀着疑惑的心境走入这座雄城,入目便是一片繁华所在,舞榭歌台,琅琊宫阙,十里长街人群熙攘,间或有贵族的马车驶过,这般古风扑来,这是来到古代了吗?
行路有些累了,便渡到一家酒楼前,上书“明月楼”,暗忖此名俗不可耐,却也迈脚进去。
却不想,立马来一个贼眉鼠眼,歪嘴钩鼻,佝偻着背,一说话满口黄牙的半小老头把他给拦住了。
“哪里来的乞儿,别处去,
第一章 别有枝芽花两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