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请假!”陈总知道有事:“几天?”
“一周行吗?”
“你这是不想干了呀!就一周,下周一给我早点来上班,不许再迟到!”
“好。”尚夏夏挂掉电话。抱着腿坐在床上。此处应该有眼泪啊,但她没有哭。不知怎的,哭不出来。直勾勾看着对面的墙发呆。
梁斯彭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一天。
“你回家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还白到公司去找你!”梁斯彭想尽量显得轻松一点。“夏夏,看我刚买的鱼,新鲜的。糖醋好不好?”
尚夏夏不说话。梁斯彭只好先做饭去。他刚才给刘潇打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他采取的方式和尚夏夏安慰他一样,放任自流。这种事别人说什么都不好使。
“饭好了!”
尚夏夏从房间里出来,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房子的事儿怎么样了?”
“没要回来。我不管了,以后再说吧。”梁斯彭显得不放在心上。没想到尚夏夏也一反常态的满不在乎,只说了个“哦。”
“吃饭吧,我今晚给胖子请假了,就不去了。”梁斯彭说。
“想喝酒。”尚夏夏说。
“酒啊,可是我没买。”
“我买了。”说着,尚夏夏从桌下摸出老白干,桶装的。
梁斯彭看着那粗犷的酒和豪放的容器,不由地滴汗,心说这是要疯啊。没办法,只好陪着她喝。
酒过三巡,尚夏夏就醉了。她一醉了就要哭,趴在梁斯彭身上哭诉:“你说,我好不好?我不就是胸小点吗?小有错
第四十三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扯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