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那些脂肪有什么用!”
梁斯彭满头大汗,忙着给她递纸巾:“是是是,小了好,小了好……”
“他凭什么不要我啊?他不要我,也是我甩了他?!他就是一渣男。那些有钱的女人,顶多把他当‘粉红兔子’使……”尚夏夏三两黄汤下肚,什么话都说:“你知道‘粉红兔子’吗?我也有,我拿给你看。”
梁斯彭忙拉住她:“不用了!不用了!”他没想到以前尽是诗词歌赋的尚夏夏能说出这种话来。酒后乱性果然不是说说的。“夏夏,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吧。”
“不要!我还有半桶没喝呐!”
梁斯彭抱着尚夏夏进了房,把她放在床上,已是醉的不省人事。“再喝半桶还了得?”梁斯彭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往出走,睡梦中的尚夏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别走……”也不知她是醒着还是没醒。
“好好,我不走。”梁斯彭无奈。没想到尚夏夏又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住,压在自己身上。
“夏夏,你这是……”梁斯彭脸红了。
“嘘~别说话。”尚夏夏把嘴唇压在了梁斯彭嘴唇上。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在这天晚上发生了。就把一切都归罪于酒吧,能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