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一定给你弄到!
这样说话,已经到了太子的心理极限了,但胤禛仍旧淡淡道:“太子的好心,我领了,最近我只是有点累……”
“你累?我看你和老九他们说起话来一点都不累!”
对这种指责,胤禛沉默不语,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没多少时日好蹦跶了,一身的负能量都带累我好几十年了,这最后一年你就放过我吧。
太子拂袖而去。
胤禛的改变,他身边那些参谋都感觉到了。他们以为他是被最近皇帝的态度给打击到了,想要暗自积蓄力量,于是就说,王爷这样也好。不引起万岁爷的猜忌,是稳妥的做法。万岁爷就不喜欢太冒尖儿,王爷如今是退一进三,韬光养晦。
胤禛想,韬光养晦个屁!
他每日无聊死了,不是一个人骑马满世界乱晃。就是在家陪着妻儿。
他最近陪着弘时的时间比以前多了很多,一开始弘时觉得很紧张,他从没被父亲盯得这么紧过,过去这么多年,父亲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威严却几乎看不清的影子,父亲有很多国家大事要忙碌,只有偶尔才会想起他,但那也是过来查看他的功课。
但是近一段时间,父亲会经常陪在他身边,而且常常说些格外奇怪的话。
譬如有一次他念《孟子离娄》:“……舜为法于天下,可传于后世,我由未免为乡人也,是则可忧也。忧之如何?如舜而已矣。”
他刚念到这儿,就听见父亲突然道:“什么玩意儿!”
弘时吓了一跳,转头去看父亲,又惶恐道:“阿玛,儿子念得不对么?”
胤禛似乎想说什
第两百三十六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