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看见他那张吓坏了的小脸,又摇摇头:“没什么不对。是这话说得……不对。”
弘时更困惑了,父亲竟然说《孟子》不对,这可太惊世骇俗了!
但小孩子就是以父亲为天,他想了想,说:“那么,儿子不念这个了。”
胤禛一愣:“不不,你继续念吧。”
弘时简直不知该怎么办了!
胤禛看孩子一头雾水,他叹了口气:“念念也就得了,学学字儿怎么写就足够了,几本破书,读来读去的就那么回事,没意思。弘时,这些东西别太往心里去。圣人怎么了?谁比谁差呀!如今的道德水平难道还比不上几千年前的半原始人?那人类岂不越活越倒退了?”
虽然这么说了,但胤禛看儿子仍旧懵懵懂懂的,他又觉得话说得太多了:现代人的看法和古人本来就不一样,他觉得不对的,清朝人觉得对,人家那是有局限,没法子。
……古书正确不正确的不打紧,弄得孩子矛盾而糊涂,恐怕更糟糕了。
从那之后,弘时就感觉到,父亲再也不对他的功课做优劣评判,有时候他念错了父亲还笑,还说,念错就念错,有什么了不起?一点儿惩罚他的意思都没有。孩子有时候偷懒,丢下功课去院子里抓蚂蚁,正巧遇上父亲回来,弘时吓得晕头转向往书房跑,心想,这下父亲得打他了!
岂料,胤禛没有惩罚他,反而很诧异地跟进书房,问,好好的怎么不继续玩了?“外头太阳多好啊!出来玩!别尽在黑屋子里念书!小心成近视眼!”
弘时还以为父亲说的反话,故意讽刺他,他吓得更畏缩,小声说:“儿子……书还没念完。”
第两百三十六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