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也点头笑着示意,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对他梁子虚来说是不公平的。
人比人,就是气死人!
苏文见大家都愿意听,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说到我要写的诗歌的背景,并不是到了大学之后所见所闻。我想写的是从家里出发来京都的一幕,那时候,我们有几个同学在机场离别,已经大家就要到五湖四海了,心头有一种莫名的离愁别绪……好了,诸位同学,看你一脸失望的表情,是不是觉得我要写什么离别思念或者祝福的诗歌呢?你放心,我一般不拾人牙慧的。写年轻人的离别,已经有王勃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样的珠玉在前,我怎么可能还写这样俗套的东西呢!”
“哈……”又有同学笑了。
他们刚才还真以为苏文是要写狗血的兄弟离别什么的呢,这样的主题诗歌,已经让人都写烂了,再怎么写都无法弄出什么新意来,大家也都看厌了。
听到苏文否定,大家再一次生起好奇之心,也是离别,苏文要怎么写呢?
别说常人,就连竞争对手梁子虚也忍不住好奇了,苏文还想把离别写出新意来?
离别这东西,唐朝人写的时候还有豪迈的气概,就像“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样,比较乐观;等到了宋朝,那就是凄惨的哭哭啼啼了,一水的悲伤,像柳永的“杨柳岸、晓风残月”。
无论是那一种,一千多年下来,都让人写烂了,苏文想以古诗词来写出新意,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用新诗格式,那也要字斟句酌。
“苏文要写新诗还是古诗?”梁子虚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了。
只听到苏文笑
第二百零二章 苏文的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