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婚,我的原生家庭恐怕将成为我未来日子里的噩梦。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在心中迅速的下了决定,离婚后,我要离开城。
出了何音南住的小区,走了一段路后,我来到了公交站台。公交车一辆接一辆的进站,我都忘了我有多久没有搭过公交车了。
又一辆公交车停下来,我拿了零钱拎着包上了车,立刻有年轻的小伙给我让座。我道了谢后坐下来,看着公交车的目的地,完全不认识的地方。反正也没想好去哪里,我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公交车开过一站又一站,我的情绪一点一点缓和下来。在一个不知名的站点,我下了车。跟着人群,我没有目的的朝前走着。
走着走着,我就走到了医院大门口。顿住脚步,我抓紧了手里的包包。呆站了好一会儿后,我往里面走去。
我几乎跟做梦一样,挂号,填资料,坐在候诊大厅里,我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有几十通未接电话和十几条未读短信,我麻木地点开,都是我爸妈打的。夹杂在这些电话和短信里,有几通夏亦琳的未接电话,还有一通伍云峰的电话。
短信收件箱里,我妈在咒骂我。我看了一条就退出了界面。
我又点开了微信,夏亦琳发了一连串的消息过来。她说我妈和她妈吵起来,她妈把我妈给骂走了。她还说,她妈的战斗力五颗星,短期内我爸妈绝不敢再上门,让我赶紧回去。
我将手机放回了包里,盯着候诊大厅上方滚动的叫号屏幕。一个又一个轮过,终于,我写的化名出现在了上面。
我起了身,进了诊室,坐在椅子上,我冷漠而机械的告诉医
42.决定流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