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要做流产手术。
医生按惯例询问了我一些事情后,让我去做一些检查,然后再安排手术时间。
我出了诊室,拿着就诊卡回到收费处交了钱。排队等超时,我感觉我打底的那件衣服已经湿透了。我又从包里拿出来了手机,然后,我鬼使神差搬的回拔了伍云峰的电话。
“师兄,你找我吗?”电话接通后,我低声问他。
“啊?不好意思,是误拔。”伍云峰顿了一下,“我发了短信告诉你了,你可能没注意到。”
“哦。”我应了一声,原来是误拔。
“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我先挂了。”他又道。
“师兄。”我就溺水的人一样,特别想抓点东西好让自己不死得那么快。我难过得要死了,多想有个人能安慰我。
“你好像情绪不太好,怎么了?”他挺耐心地问我。
护士已经在喊我的名字了。
“没事儿,你忙吧。”我飞快的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