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喝啤酒似的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半瓶酒下了肚,我冷得牙根都颤起来了,头倒是有点晕了,但脑子无比的清醒。我想,我今天非得喝醉不可,否则,我可能会操起刀把猫给杀了。
杀猫会引起民愤吧,明天爱猫人士就会将我千刀万剐,为了不杀猫,我得把自己喝倒。于是,我开始翻箱倒柜,谢天谢地,我在灶台面的橱柜里找到了两瓶我买来准备焖啤酒鸭的啤酒。开了瓶盖,我又往嘴里灌。
这两瓶酒下去,我醉得就迷迷糊糊了。扶着墙,我想,我得找个地方躺下来睡。房间是不能睡了,那就去睡沙发吧。
趴到沙发后,我又有点想吐。跌跌撞撞的进了厕所,又吐不出来,折腾着又回到了客厅,我就特别想找个人哭一场了。
爬着沙发的另一头,我拖过了我的包包。非常困难地拉开了拉链,我从里面往外掏东西,先是一个长长的盒子,我打开看了看,好像是枚书签。我随手往地扔去,接着往外掏东西,掏来掏去,我就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直到手机在隔层里响了起来,我扯开了隔层,总算把手机拿了出来。醉得太厉害了,我视线有些模糊,屏幕的显示师兄两个字。
我重重地戳下了接呼键,这是个好人,我跟他哭一场,他应该会耐心听着的。
“小西。”伍云峰的声音传来,“你在家吧?”
“师兄?”我喃喃地喊他,“我特别想哭,你有没有时间听我哭一哭?”
“啊?”他有点惊住了。
我不等他反应过来,哇一声就大哭起来了:“师兄,我真的特别特别难受,真的。要不是盼盼,我就想,我
63.酒果然不能多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