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了吧。你说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我是不是特别悲观?”
“小西。”他焦急地喊我。
我哭得气不接下气:“你不要安慰我,你就让我哭一哭。我跟你说,我想把猫杀了,你说行不行?我供它吃,供它喝,可是,它现在把我的家弄得跟垃圾窝一样,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马就到,你等我。”他挂断了电话。
我哭得正起劲,脑袋也嗡嗡地响着,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的声音消失了。我越发的难过,连个听我哭的人都找不到。
我放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我双眼皮就沉重得受不了。模模糊糊中,大门外传来砰砰的响起。
我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大门口。
“小西。”那声音遥远得仿佛来自西伯利亚。
我努力地想看清楚眼前的人,但好像有八重影子。管他谁呢?我伸出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让我靠一靠,好不好?”
“小西。”伍云峰稍微有点僵硬。
我靠到他怀里,他的肩膀那么宽厚,我蹭了又蹭,想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他关了大门,扶着我往里面走。
以前人家说酒醉心明,那可能是因为喝得还不够多,或者酒不够烈。像我这样一杯倒的酒量,喝了半瓶红酒,又灌了两瓶啤酒,基本就到了烂泥扶不墙的地步。
“你抱我。”我箍紧了他的脖子,恨不得勒死他。
他没办法,只能站着不动,双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小西,发生什么事儿了?下午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63.酒果然不能多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