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已走,好让她安生的度过今晚。
特警和刑警虽然都是警察,但不是一个部门,她不必讨好一个不相干的人。
“与我何干!”皛皛冷情的回应。
景飒哭丧着一张脸,说道:“他是我师兄,也是我上司。”
“有他没我!”在她面前毫无求情可言。
这件事,还是让师兄跟她说比较好。
面对她的质问,景飒显得很无措,她瞅了一眼紧闭的门扉,“皛皛,你看……我师兄还在门外,你要不先让他进来。”
“那么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皛皛相信她说得,否则门外的人也不会现在才来。
不仅没提,她还想尽办法遮掩。
景飒继续道:“邓局当时就要我和师兄去黑豹要人,但那件案子已经被你分析出了结果,我们忙着抓人,要人的事情就搁置了,我发誓,那时有关你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提。”
皛皛明白了,她的身份泄露是一个偶然。
“是我师兄,他去美国研修时遇到了fbi的人,那时案子不是破不了吗,他就求教了fbi的人……”
在黑豹,只有白露和张医生知晓她的过去,白露是因为她的父亲——特警前任武术教官,张医生是父女俩为她安排的心理医生。
特警教官的工作,是父亲生前的好友,黑豹特警前任武术教官推荐所得,由他做了担保,履历上她只写了毕业于美国马里兰大学,对于自己曾任职fbi的事情只字未提。
“他怎么会知道?”
她紧张吞了口唾沫,缓缓道:“其实上次快感杀手案时,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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