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就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
景飒的心却是一阵冰凉,越是平静,代表她越生气。
皛皛侧眸觑了景飒一眼,“说吧!”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像缓缓流淌的河水。
可惜浪费了一盒草莓蛋糕,她在心里又把计孝南臭骂了一顿。
“皛皛,我先去洗澡,你们……有话好好说。”她头发和身上都是奶油,决定先把自己弄干净再说。
安卉是最莫名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张望,气氛看起来不妙,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景飒心惊胆战,一颗心险些跳出胸口,立刻举起双手,求饶道:“坦白从宽!我自首!”
皛皛将食盒放到餐桌上,转头看向景飒时,清丽的脸蛋已染上了一层寒霜,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正在慢慢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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