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层鸡皮疙瘩。
在外游荡,许久不碰琴,琴技已稍有生疏,只好硬着头皮上,轻轻试音,便拉开架势,此时恰好是第二首:《云起时》。
溯游而上,翻山越岭,披荆斩棘,行至山泉发源地,正是云根,云气升腾,缭绕洄旋。
他曲意仍有调戏的意味,但是态度似乎慢慢放尊重。等到这一曲奏罢,俨然又是平日外人面前的君子风范。只是云气消散,杀意却一点点露出来。
起初他节奏轻缓,似乎有意让着她,后来渐渐加速,她只好咬牙吃力地跟。她没有内力,招招都只能硬接,手腕筋脉震得酸痛,骨骼似被巨石碾压一般,太阳穴突突地跳。熬过《幽草生》和《春涧急》,她已是精疲力尽,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再弹下去,她恐怕真要“被意外”了。
没想到顾月朗却收了手。一串滑音过后,他竟弹奏起《桃夭》来。
一派生机盎然。
青白的手指渐渐回血。
这首曲子没有恶意,按照书上推论下去,反而于身心有益。明珠却不敢丝毫松懈,生怕他杀个回马枪。
一夜无眠。
第二天照镜子,脸色果然像鬼一样。
已经厚厚敷了粉,庭柯见了她还是不免小声询问。明珠只说没事,昨晚似乎有人弹琴,太吵了些。
庭柯道:“弹琴?”果然他没听见。不然昨晚他定会上楼查看。
就算听见了,一般人也听不出其中异常吧。
“我昨夜也听见极美妙的琴声。没想到惊扰萧妹妹安眠,没照顾好妹妹,是我失职,定让人去查。”顾月朗倒
第63章 琴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