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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爷你何苦……”仓庚顾不得礼数尊卑,急得张口就要数落埋怨,云翾咳着喝止他,他忙闭嘴回头替云翾拍背。
庭柯欲开口辩解自己并非故意,看到云翾以眼神示意,知他体谅,慨然而叹。
待气息平顺,云翾命人取纸笔,连写了几个字皆是断续无力,只得弃笔。
“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
岂其食鱼,必河之魴?岂其娶妻,必齐之姜?”
云翾气息虚弱,艰难地说完,休息片刻注视庭柯道:“子恪,烦劳带个口信,从此不必再来探我……多陪她。任云翾背信弃义之人,死不足惜,她若有个好歹,我死也难安……”
“说什么死不死的……”庭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浓烈的难受,从袖中取出一张枯叶色的花笺递与他:“今日在她桌上看见的,我猜她大概是想给你。”
等到庭柯告辞离去,任云翾展开花笺,上面写着:“起风了,要努力生存。”花笺角上勾着一朵白艳艳的荼蘼,天真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