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就这么小，她也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三十年之后，竟然通过她的儿子找到了他，并且逼着他要与她重新对话。他没有她的电话，地址，甚至一点旁人的有关信息。
他必须找到她，不管在天涯海角。不是去续旧情，不是去怜惜。而是要去挽救她的儿子——毕竟胡湘竹说，她的老爷跳大江桥死了。他爱过她，就有责任去帮助她。早上，熟练地找到去江印商场的过路车，并且很快地见到了胡湘竹。她瘦了，失去了少妇应有的光彩。谁说婚外恋是无关大局的呢？他想，不信，请看这两个很可能要破碎的家，和泪水不干的女人！他向她寒喧几句，就问起她家婆住在那里。她眼睛闪过为难，但在他的热切追问下，不大情愿地说了。
他没有想到，此时的牛虻，就躲在柜台的下面，偷听他的问话。牛虻看见他朝湘竹走来，马上蹲到台下。石刚来得太急，湘竹来不及示意，她就坦然相告。或许她还急中生智，有意识地让牛虻知道石刚去找他妈妈，好让他有所收敛。这样是否妥当，她来不及考虑，也不会多方面去考虑。石刚呢，他完全不知道内情，没有一点防备，问完就告辞了。她的脑袋还在一片空白之中，以至石伯走了很远了，她也不会打他的手机，告诉石伯，她们讲话的时候，牛虻在柜台下躲藏着，甚至牛虻何时出去，她也没在意。
石刚按照胡湘竹说的地址，很快找到了柳昶的家。他叫着她的名字，按响了她的门铃。她开门出来了，他惊讶的眼睛一动也不动。人矮了，憔悴了。只是脸骨和眼，与口、鼻的位置没变，还残留三十多年前的风采。其它，都从意识中消失了，包括笑容、眼神和声音。她却说，石刚，你一点没变，同我梦中看
第十二章 愣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