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了”我尽量冷静起来,努力显得比较平静,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妈她是不是掌握了我什么新的“罪证”。
“昨天人家胡申哲说好一早晨回家,我六点不到起来早饭给你收拾了一桌子,你这一大早的到家了怎么又拉着人家去你舅那里,有你这样的吗啊”我的注意力已经随着我的眼神瞥向了旁边一脸无辜看着我诡笑的胡申哲。
半晌之后,意犹未尽的老太太终于在我的催促下挂上了电话,红色按钮摁下后通话界面还未消失我便对胡申哲开跑了:“你丫大爷的到底这是哪一出”
胡申哲蜷起身体靠向车门坐躲避状避开我挥过去的手机,求饶道:“别别别师弟,我这不看你这几天精神状态不佳,和又要中邪似的,求人不如求自己,咱家自己有庙正好不来拜拜嘛。之前带你去了趟那老和尚那不多少有点效果嘛,这怕你不从,只能出此下策,淡定淡定。”
“唉”被胡申哲这么一说,我垂头丧气叹息了起来。“你说,我这是不是真的有神经病啊”
“不不不”胡申哲赶快摆手答道,我还未放松,他继续说:“这个神经病吧,和精神病是两码事,神经病人人都有,植物性神经系统的紊乱是很正常的病态状况,你这应该是精神病,脑子有问题。”
这盆冷水泼得我如醍醐灌顶。顿时没有了和胡申哲继续交谈下去的性质,转眼向窗外望去,神游了起来。
我的家在鲁南丘陵中,丘陵平原相间,富煤多矿的特质将“墨阳”二字的色彩性补充得淋漓尽致。此时正值寒冬时节,路两旁的一个个小山包被白雪覆盖了起来,时不时一个因为采石被搞的断壁残垣的小丘显得颇为不和谐。
第3章 雪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