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久的光景,舅舅的庙到了,是座庙,其实是一个一千多亩地两面环水的小山头,商业运作上来将是一个景区,在中国,纯粹的宗教建筑实在是难觅。山门处有停车场,正常来的游客和信众在这里就要换做步行上山了,给舅舅打了个电话,不多久,通往山上道路的电动栅栏抬了起来,不过电话中得知舅舅今天不在山上。这里自从开始建设,我就经常来,对这里的风景我早已没有了新鲜感,舅舅又没在山上,我真不知道我应该怎样熬过这段时间。
果不其然,和舅舅安排的一个皮肤黝、瘦高个接头后,胡申哲到了山脚下的大殿前便兴奋地可以用张牙舞爪来形容。东窜西窜地到处打探,一转眼的功夫不知道他从哪里扛着两支一米多长、碗口那么粗的高香来到我面前非要拉着我去上香。百般推辞、毅然决然之后打发走了他,我自己一人要了钥匙去了舅舅建在山脚下的住处。
发呆、睡觉、等舅舅。就这样,迎朝霞送夕阳地把一天耗了过去,傍晚时分,可算等来了舅。让我略感欣喜的是,舅舅带了他家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二姐,许久没见的缘故,见面之后不由得让我兴奋起来,忘却了一天的沮丧。就在我和二姐在住处门外廊厅藤椅上相谈甚欢的时候,我看见了远处一处空旷开阔地上依旧处于疯癫状态忙活着的胡申哲,从此时他和那个瘦高个从肢体动作和隐约传来的笑声来看,他们基本已经可以称兄道弟了,不过他向来这样自来熟。此时,他们已经支起了常年放在车后备箱的烧烤架和野餐折叠桌椅,基本做好了开饭的准备。
和二姐聊了一会,话题开始变得沉重,我从二姐那里知道舅舅这里最近经济状况不好,游客和香
第3章 雪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