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少爷也就是读书精明,真要说到过日子,糊涂的地方多了去了!”似是想到什么,般若嗤笑出声,“少爷不在府上时,没少听公主殿下向歌儿抱怨说您木讷,不解风情。”
殿下说她木讷早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此时从般若口中说出,多少便叫人有些不甘心了,秦甫沅做了严肃脸,“主子面前,简直放肆!”
“便是放肆了,少爷也罚不得我,般若还担了殿下许的重任呢——不能让少爷被别的女子带去了!”般若做了个鬼脸,衬着憔悴的脸蛋,倒是更可怜了些。
秦甫沅心疼着,又忍不住好气,“殿下不知情天真嬉语我惯着便是,你这满嘴胡说调侃,我可不会任着你来!”
般若笑笑,知道秦甫沅性子,便换了话,脸上染着微红,细声说,“少爷,您先出去,般若要稍作处理了。”
“知道了,我帮你守着。”
队伍一盏茶后再次出发,再接着好几个时辰,便都不停歇了,直到天色渐晚,秦甫沅才有了一丝迟疑。眼下两三里外便是颍州,去江宁并非很赶,连夜行路想来般若也吃不消,何况,这骑马一天,别说秦甫沅是女子,便是那些个从战场下来的将军,也少不得难受一番。
还正想着如何吩咐,便有人主动替她开口了。
“爷,前方是颍州,我们不如在那边歇息一晚?”护卫长名叫张卓,瞧着大概四十多岁,身材十分魁梧,皮肤比常人白了许多,微棕的头发,额头隐约有字。虽除去见面时的简单介绍外并无对话,但从他对待手下那几人的态度便可看出,这很明显属于调儿共儿那一类人,拒人千里却又重情。
第二十二章 颍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