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额头上隐约存在的烙印,好奇是肯定的,只是仔细一下,对方刻意遮掩还多事去问,实在非礼,所以秦甫沅自是不便过于细问的。
压下思量,秦甫沅点点头,“还要麻烦张大哥代为安排了。”
称秦甫沅作少爷,张卓便是护院的张大哥,这些称呼是中间闲暇时商定好的。
“你快马先过去安排一下。”张卓领会,对身后一个副手吩咐道,跟着,那人风似的策马飞奔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暗里不免瞧着叹息,真是安逸不得,会试那段时间,秦甫沅海自觉隔几天便去练习骑射,大婚后,连剑法都少练了许多。此时腰酸背疼,只觉得人要散架了,再一想,般若已来了月事,按理自己与她隔着没两天,防着万一,还是要提前注意的好。
队伍又前行了近一里,前面被吩咐先去城里安排的副手竟急匆匆地赶回来了,看着秦甫沅和张卓呈尴尬表情,“爷,颍州县衙在城外恭迎。”
“什么?你确定他们是迎驸马?”
“我未上前,便有县令问起驸马。”听到这儿,秦甫沅沉了脸,张卓脸色也不大好看,荣安公主府对外宣称驸马休病,出发的时间也是特地赶早,这般又不是打着御命招牌下来的,这颍州县令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们这行人的行踪,又如何知道来的是驸马?
张卓转身,“爷,还要过去吗?”
“过去吧!”对方早早知晓自己这一行人的行踪,分明可以藏着羽翼躲过去,静候时机的,却偏生一早摊牌,看来这不是示警,便是对方心虚,急着先虚晃一枪了。秦甫沅心底知道,此时若是稍有忌惮,此番目的达成便难上了数倍,也会
第二十二章 颍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