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有心机设玄虚的人?”虽然这信来的奇怪,也结束得有些无厘头了,但秦甫沅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象起了荣安写信的场景:就渗墨这一点,多半根本就没知会水儿调儿她们,自己想要磨墨,顺便图着有趣,等自己回去后可以称赞表扬;想着要写许多许多的内容,便注多了水,磨了半晒后就觉得小臂发酸发软,开始想要偷懒,觉得颜色差不多能用就行,等一用发现渗墨时又慌张磨了几回;看信封上的字还有信结尾清楚的落款,墨色彩匀称也没有半点渗着的感觉,多半是水儿或者调儿发现了,便帮着研了,不过因殿下藏着不让看,便不知道那信最后会变样,不然必定会告知殿下…
越想越是有趣,亦为自己不知不觉对殿下的了解而讶异,待般若点醒她,便笑着说,“般若,帮我备纸笔、研磨。”
般若依言照做,等都备好了,便见秦甫沅提笔在纸上写下,“诫荣安公主书。”
秦甫沅边写,般若在旁瞧着,随着她写下‘望殿下严于律己,勤加习字,待甫沅回京检阅’一行,不禁轻笑,“以殿下的性子,必定是要愁上好几天了。”
“也好,比起浪费时间写这些看不到内容的书,不如练好一些实用。”秦甫沅笑着盖上了自己的章子,将信叠进了封中,“去吧。”
“两日便互传家书,想来那信使也该犯嘀咕了!”嘴上取笑着,却还是听话地将信接了过来,又瞧着秦甫沅找了个锦囊将殿下的信收好,抖了抖身子。随着公主殿下在一起久了,少爷许多时候矫情了不少啊!
整理这些,秦甫沅干脆自己就着还有墨,开始写字。而般若出去没多久,屋外又有动静,她都以为是般若回来了,连抬
第二十五章 家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