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没有,依旧仔细地写着。等一首诗写完,想起般若,抬头却是易桦苓站在了身前,一时有些尴尬,“抱歉,我一时入神,还以为是般若呢…”
“奴婢还生怕影响了秦大人的兴致。”说着,一边忍不住凑近了身子去看秦甫沅的字,端详了好久,以至秦甫沅都跟着紧张了,她才无心地一句,“驸马不愧连中三元的才子,字写得真好。”
“那是考得文章,又不是考的字好不好看。”秦甫沅一直不觉得自己的字好看,经这么一说,才稍微留心了一番,却依旧不解好在哪里。
“嗯…”易桦苓不置可否地一句回答,好一会的沉寂,突然随口问道,“驸马与公主,关系可真和睦。”
“啊?啊!你说的是般若那里吗?”秦甫沅以为她是见到了自己要寄的家书,故答得也比较随意,“殿下年幼,比较随性,我不过是陪着一时胡闹罢了。”
易桦苓这回,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