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公主殿下与调儿相处,反倒是殿下更怕调儿一些,不免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得突然,易桦苓似乎以为是在笑她,“大人,笑奴?”
“啊,不是的。”秦甫沅看向易桦苓,发现她白皙的耳朵染得通红,忙转话题,“谢谢易姑娘前来看甫沅…”
易桦苓摇头,“大人,唤奴婢苓便是。”
“啊,总觉得易姑娘比较顺口罢了…感觉不好吗?”秦甫沅这才发觉似乎每次都被会被纠正一番,可是称呼这种事情,于她而言,只要有个开始,之后便难改了,比如殿下,比如表姐,比如易姑娘。
“大人是苓的主子,本就应与外人有别。”易桦苓说着,眸光突然暗了些,“过去楼里的客人都唤奴为易姑娘,轻佻者呼桦苓,妈妈(老鸨)称苓儿,唯有父亲母亲生前声声‘苓’。”
秦甫沅恍然大悟,跟着有些愧疚,“甫沅忽视了苓的感受,确实是不该。”
但旋即忍不住说,“只是那般称呼,并不曾规矩了谁必须那般用,如今你为清白身,过去云烟何必记挂?不若好生习惯,也撇去那些不好的想法?”
“大人恐与奴有亲近之嫌?”易桦苓面上无表情,语气中却隐隐藏了一丝失落,“奴以为,不至于这般客气的。”
眼下再这么继续下去,便大有秦甫沅瞧不上易桦苓出身的嫌疑了,秦甫沅越到此时越觉得自己嘴笨,竟然无法仔细解释,最后只好低头,“易姑娘说得对,是甫沅,迂腐了。”
易桦苓不接这话,似乎是默认了。
对着那眼,隔了纱看不全表情,但秦甫沅心中竟有了默契,“易姑娘…又是在戏弄甫沅?”
第四十六章 与人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