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桦苓轻轻点头,眼角稍微弯了一下,很小的,但那分明是笑。秦甫沅有些纳闷,“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难不成是笑那儿开始?”
“大人不愧为大楚状元。”易桦苓点点头,配合着此刻此景,分明是说秦甫沅所有智慧都只用在了状元那一事上。
秦甫沅长嘘一口气,直摇头,“与易姑娘比较,甫沅这状元来得真是纯属侥幸!”
“嗯,可奴不是大人,奴并不能赴考。”易桦苓好想是想起了家人,无神地补充道,“便就算是,奴也没有大人那般的勇气。”
“勇气?”秦甫沅觉得这个词用得新鲜。
易桦苓回神,很认真地点了头,“大概是因为,奴到底是个胆小的人吧!”
“那这世间有勇气的真不少…”秦甫沅想起自己身份,不禁又自嘲笑了笑,“不过,我应该是最有勇气的那种吧?”
玩笑地一句话,易桦苓却很认真地点了头,“对的,大人,是最有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