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错,但要恰逢其时,做为初中生呢,要以课业为重!
这话让李昊阗脸上一红。他看到语文课老师背过身去,在黑板上长时间地板书起来。这明显不合他的常规,通常他都是在开课之首大讲一下《诗经》才能进行下面正课中的内容。
这分明是在给李昊阗留下毁灭“罪证”、消除尴尬的机会。当然,这只是李昊阗的猜测,但随即,老师在黑板空白处画了一个圆圈,并在圆圈内写了一个大大的撕字后,这种暗示便升华为明示了。
但李昊阗并没有使用这种机会,如果爱是一种信仰的话,头可断血可流的革命先辈的英雄事迹,课本上斑斑即是,已深深注入他的信念之中。
和英雄相比,自己这一点屈辱或是嘲笑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更别说对王飞瞳的报怨或是憎恨了,更是无从谈起了。
“老师,这个圈中间的字写错了,应该是‘拆’。”一个尚未开化,颇为愚钝的同学的提问引起了同学们的哈哈大笑。
当时,他们所在的这个小城市正在进行着大规模的拆迁工作,提问的同学对这个拆字拿捏得很准,他认为自己有义务纠正这位自诩为满腹经纶的老师所犯的低级错误。
语文老师摇了下泛光的秃亮头顶,悠悠道:“错了就擦掉吧。唉!字迹好擦、心意难泯啊!”
这话儿太皮里阳秋,整个教室中,除了很少几个人外,恐怕没有人会听得懂。
这天的上午,一共四节课,第四节为体育选修课,同学生可以根据自己课业的情况可以有两种选择,一是窝在教室里做文化课自习,二是去操场上跑步或打球。
所以教室里只剩下了
第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