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人。李昊阗选择在这个时间从墙上取下自己的情书是有讲究的,第一,他没背着人儿,取下情书的行为是一种光明正大、堂堂皇皇的行为;第二,人少一些,自己的心理压力也能减轻一些。
但他小心翼翼地用刮刀尽量完整地把那个a4的纸片取下的时候,一双五黑的、指节突兀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刘山浩,他那脸扁平的上窄下宽、粉刺遍布的脸上发出邪恶的嘲笑。
“李昊阗,你刘大爷还没乐呵够呢,让它在墙上待几天!”
李昊阗不为所动,继续行事。
他的脖子被狠狠地掐住,有脏指甲正在嵌入,这让李昊阗有恐惧,也有愤怒和恶心。
“耗子,你别逼我!”李昊阗的口吻,象武侠小说里特别能忍但最后忍无可忍的大侠。
“妈的,小子敢跟我横!这纸条就是你大爷贴上去的知道吗!你敢揭?”耗子边把掐他脖子的手改为啪啪啪地扇后脑壳,边怒骂着。
他的话,让李昊阗的心里生出一阵狂喜,他知道耗子经常半公开地翻弄同学们的抽屉,见钱拿钱,见小说拿小说。
这情书,必是他翻去后又加以粘贴,试图让自己出丑的。
这闪念迅速地在脑际掠过后,李昊阗不再忍耐,他把揭下来的情书用右手放到自己口袋里的同时,回首用左手蒿住耗子细瘦的脖子,就像掐住煤子罐的咀头一般,大喝一声,猛地一搡,耗子的身子就向往荡了出去,彭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李昊阗知道他不会干休,所以暗暗地摸了下裤袋里早有准备的折叠型便携双节棍,它在,正透着自己体温的热力。
第四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