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早破裂而亡了。”他却是有话未说,那股气息磅礴,却又不像外力所为,似乎是这孩子自己修行而成。他瞧着孩童痛苦难言的表情,摇摇头暗道:当真怪异。又劝慰道:“那法光寺不是还有高僧在么。佛家善医,说不得佛家有办法化得孩子这莫名的气息。”
想是女子遇得此番说辞已多,刚刚还焦急的语气转而平复下来。“希望如此了。”她顿了顿道:“现下还请儒师也放下心来。如我刚才所说,前方危机不明,还需多做防备。”
这女子果非常人,严回生赶着马想到。在得了孩子希望的情况下,仍能清醒提醒自己注意,也不知什么人家培养出来的厉害女子。想到此间,又是自嘲一笑,那家子弟看上的女子又岂会平常了去。手中马鞭挥起,却也不如刚才那般急切了。
王子恒刚一醒来,四肢针扎的疼痛就使得他忍不住低哼数声。旁边传来欣喜的女声:“师兄,你醒来啦!”不正是那年轻女道士的声音。
“我在哪儿?”他望着窗边洒落的阳光,想起自己昏迷前不是在法光寺大殿之中吗,这里又是何地。
“亦德大师护着咱们逃得山下来,现下正躲在村屋中。”
“村屋?”王子恒四下一扫,却发现屋中还有七八人盘坐在地,神态萎靡,身上血迹斑斑,正是最后离去那几名道士。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经离去了吗,怎地还受伤了?”
女道士呜呜哽咽道:“我们刚到后殿不久,正打算走小道下山。观主,观主也不知为何忽然醒转,发了疯似的抢过一把剑见人便刺,还顺手斩断了小道入口。任是我们大声呼喊他都未见清醒。眼见受伤的同门一
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