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被观主刺死,我们几人赶紧上前劝阻,却一一被观主所伤。那些剩下的师兄弟们为了掩护我们,奋不顾身的抱住观主,大声喊道让我们逃走。我们见事不可违,只得又跟着小和尚们返到大殿。一进去,就见那面佛字黄帘飞下裹住那些邪人。亦德大师脸色苍白的吩咐我们赶紧往山下跑。刚到这村口,亦德大师便口吐鲜血道‘那些人挣脱了束缚追下山来’我们只好藏到这屋内。现下亦德大师带着那些和尚们正在外面与人僵持。”
王子恒听她言那些人还在外面,一言不发,挣扎着起身往外走去。那女道士拦住他:“师兄莫要出去!”
“岂可让大师独立面对邪人。我儒家弟子做不出此等事来!”他摇摇头就要闪过面前的女道士。
屋中众人不知如何反驳。他们自小上山修道,人情世故接触甚少。下山后又没了主心骨,听得亦德严嘱他们不得出屋,便只好老老实实呆在里面。
年轻女道士再次挡在他身前,急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原本我众师兄也要出去的。只是亦德大师不许,他道自有办法守得安全。”
王子恒无力道:“外面那些人的手段你等未曾见过,岂是那老和尚挡得住的。你还且让开,我要出去助他一助。”见着她还是不让,不由怒道:“你可是也要我做那贪生怕死之辈!还不让开!”
他此话一出,屋内的道士们脸色顿时面红耳赤。便有人道:“师妹扶起我等来,随着儒家师兄一同出去面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