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骞睁开眼,看着刘玄止意味深长道:“兵戈,并不是唯一的办法。”
刘玄止一摊双手,“可是对于军人来说。兵戈只能是唯一的办法。”
子骞道:“所以,我和天玑子在这里。”
刘玄止跟着道:“所以,我也来这里了。”
两人所说的这里,所指相同,但明显意义不同。子骞对着这个自己最喜爱的后辈,语气放缓道:“你其实应该知道,军队这把刀是掌控在朝堂之上的,而不是你这只手上的。”
刘玄止正经许多,若有所思道:“如果这只手不听话非要乱捂呢?”
“砍掉它,或者,换一只手来握刀。”子骞意有所指,他看着刘玄止,眼神里带些警告的意味。“你希望是哪一种结果呢?”
刘玄止干笑道:“估计您老舍不得吧。我那皇帝哥哥,嘿嘿,更舍不得吧。”
子骞瞟他一眼,“要不你试试?”
“祖宗诶,就等您这句了。”刘玄止双掌一拍,摇头晃脑得意道:“我这便遵言试一试。”说完,竟是真的扭过身子就朝外走。
子骞无奈的再次闭上眼,低低叹息一声,不做任何阻拦。
刘玄止大跨步往外走去,步伐大得像是在逃。半个身子刚刚跨出大门,就听“哎呀”一声,那两扇大门忽的合拢。恰好将他一分为二夹在中间,左半身在内,右半身在外。模样甚是滑稽。
“您....不守信,哎呀呀....放....放了我。”刘玄止痛的哇哇大叫,却是半分也挣扎不开来。
“对你这种无赖。动手比动嘴可要好使的多。”
刘玄止怪叫道:
四十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