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放我就叫啦。我叫啦,我叫啦,山下的给老子滚上来。快...快...哎...哟哟。”
子骞微笑抚须道:“你许久不来,却是忘了。此山是我开,此山是我起,若想.....”
“嘿,您这念得怎生....跟那山匪一个口号。下一句是不是留下买路钱啊!”
子骞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怒道:“你个混蛋,竟然将我与恶匪相比。”他手指一动,两扇大门如同扇耳光一般重重将刘玄止扇了回来。
刘玄止爬在地上直哼哼,“您去问问,你那前两句,可.....可不就和....剪径的一个说法吗。”
“老夫是那个意思吗?”子骞气的胡子微微颤抖,站起身子。不知从哪儿摸了一个木棍,“今日正好教训你一番,让你知晓尊卑。”
刘玄止动作之快有如闪电,一个翻身站起。拍拍衣袍淡淡道:“几百岁的人了,还这么大的火气。身为儒家十哲之首,还请注意言行。本帅也是有身份的人,呵!”
子骞阴沉着脸道:“今日我不以儒家先辈之名压你,只用我刘继何之名教你。祖宗教育后辈,此乃大礼。你可还有意见?”
刘玄止眼珠子一转,几个步子便往旁边逃去,身法之快,只余残影。子骞冷哼一声,那木棍随影而至。
刘玄止左躲右闪见避不开那木棍,一闪身来到子骞身前。双脚一跪,凄惨道:“祖宗啊,饶了我这不孝子孙吧。我知错了!”
子骞冷冷道:“威武不能屈,是为大丈夫。你这个样子,何谈一方大帅?”
刘玄止接道:“天大地大不及祖宗大,此为孝。跪一跪也算不得什
四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