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恢复，五秒之内就能愈合。
现在他用胶布包扎起来，只不过是为了避免方清雅和柳妍希当他怪物看而已。
“你是故意割破手？”柳妍希咬着下唇，奇怪地看着白羽。
白羽点了点头，笑道：“这不过是小伤而已。”
柳妍希看了看他的手，然后才说道：“你早就知道林涛有晕血症？”
“嗯。”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血液恐怖症是可以克服的。说了也没法撇除他的嫌疑。不过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有克服这个心理障碍。”
“你说林涛不是杀人魔？可他刚才已经招了所有犯罪事实，杀人魔如果不是他，那是谁？”
白羽淡淡一笑，目光一扫，发现审讯室已经没有位置坐了。
当然，犯人坐的椅子太过于晦气，他早已经自动忽略掉。
方清雅看他这样子，一向清冷不苟言笑的她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白先生，你坐我的位置吧，我站着就行了。”
她说完就离开了座位。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白羽一边说一边坐在她的位置上。
方清雅白了他一眼，若不是她佩服这个男人，她又怎么会给他让座呢。
白羽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几乎要晕死过去的林涛，徐徐开口道：
“本来我只是怀疑他，可是自从昨天去了他家，见过他的妹妹林小柔后，我的怀疑分散到了他们兄妹两人身上。”
柳妍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你……你的意思是小柔也有嫌疑？怎么可能？她
第八十章 认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