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出了问题，怎么可能是杀人魔？”
白羽笑道：“我当初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捉走严小花的人要嫁祸我。
我也不明白，那天晚上程香和张浩听到杀人魔说的‘不要怪我，我都是为了你好’是什么意思。
直到昨天，我去了一趟林家后，再联想起之前程金虎给我们看的那封杀人魔的信后，我才隐隐想到一个可能，但还不太敢确定。”
白羽说到这里，目光看向方清雅。
方清雅非常识趣地将杀人魔那封信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你让我痛不欲生，现在我重生了，我会杀光你身边的人，然后再杀死你，让你尝尝绝望的痛苦。”白羽把信纸拿出来念完。
然后他笑眯眯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的林涛，继续道：“写信的人说自己重生了？
最后一句是‘让你尝尝绝望的痛苦’。
重生？绝望？
无论是重生还是绝望，作为一个没有真正直面过赵圣华行为的林涛，他是说不出这番话来的。”
林涛这时候挣扎着站起来，说道：“这封信就是我写的，你有什么好怀疑的？
赵圣华玷污了我妹妹的清白，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还害死了我母亲。
难道这还不是绝望吗？
难道我真正对付他的时候，还不是重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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