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夕阳西落,晚霞降临。晓声再次走回家门。一如既往,晓声的心情并不好。
这几日,晓声过得倍感煎熬。风声传出去,无论到哪里,他都感受得到各色目光的洗礼。偶尔还会有小孩子从他的身边经过,冷不丁骂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大笑地逃去;或者有家长经过,告诫自己的孩子千万不要和他说话。
说实话,这些挺让人难受的。晓声也不是不难受。然而每每经历,他总会迅速收敛情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话却少了。金铃似乎不太受得了这个世界的气息,一直躲在铃铛里。偶尔说话,也太过沉稳,并不能让人心情愉悦。
晓声迈着沉重的步子打开家门。
尚且“乒乒”作响的锅铲给这个家增添了些须的烟火气。他喊了一声:“我回来了!”回答他的,只有一个简短的字:“哦。”他推开房门,打开卧室,将书包甩在床上。紧接着,他想把自己也甩在床上。正要摔下去,猛地瞥见房中有什么。他惊得一跳,定睛一看,是任先生。
晓声忙站起来上前见礼道:“任先生好!”
任先生说:“罢了罢了,我只说你要知礼,我却不是多礼之人,随意便是了。”
又道:“我许久不来尘世,竟不晓得此间已变成了这般模样。”任先生感叹地说,他站在书架前,仔细看里面的书本:“不知为何,此间物什天然不减斧斫之迹,似非人间之物,却又明明十分匠气,这却是为何?”
晓声一哂,甚觉不好意思。比起土地庙里的东西,自己的东西果然太low,却仍然解释道:“我们现在用的东西大都是买来的机器做的。机器生产的质量
第十二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