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一日去了土地庙,晓声便一个人回了家。乔羽说有事找任先生,便留在了土地庙。
晚饭过后,晓声一个人在屋里,隔着铃铛兴致满满地与任先生和乔羽讨论课业:“我从来没有作过诗什么的呢!”
这句话,却没有任先生的点评,金铃便先开始吐槽起来了:“不可能吧!您一个学生,连诗都不会做吗?”接着又传任先生的话:“任先生说,原来如此,现在的孩子们都不学这些呀。所以对主公说,先不拘题目,怕你做不来。有想写,想画的,尽管写来,画来。若你着实没有头绪,再由他来出题。且近日先不限于诗,词、说、表、序、杂记、四六等等皆可。”
晓声:“呵呵。。除了诗和词,我几乎没听过别的。。”
众人无语。
任先生:“那你们现在都学什么呀!”
晓声拿出自己的课表得意洋洋地对金铃道:“你们别总说我学得少,你看,语、数、外、史、地、生、政、物理、化学,你们听过哪个?明明比你们学得还多,不只学你们那些百无一用的做文章。”说罢将所有学科扬眉吐气地介绍了一番,还着重提了一下自己的名次:“我可是全校第二名,第二名!”
金铃代任先生问:“那第一名是谁?”
晓声被会神一击,怏怏地低下头去:“上次是志明,上上次是陈静,再上上次是苏曼……”
任先生扶一下额:“那你们现在学的东西都用上了吗?”
晓声想一想才道:“现在没有,不过总有一天用得上。”
任先生:“然而学文不只是文字游戏,不知道谁说过‘世事洞明皆学问,
第二十六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