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醉醺醺地拽着任先生的领口道:“本尊说是你们即将是你们!都有侍人看见了,那只怪鸟儿从你们这里出来。”
任先生一脸隐忍地道:“清溪公,您醉了。”
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虽说清溪公醉人醉语,却也基本说清楚了实情,原来,那日清溪公的小妾丢了一串珠子,恰巧被木鸟儿叼去。
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奈何,那妾侍正值宠爱,她又不舍得那珠子,派出了人手四处打听,得知这木鸟儿一直住在这土地庙里。那妾侍素来不喜土地庙,隐隐是花和尚一派;又有珠子的缘故,心中大恨。听得今日他们在庙里摆宴,灵机一动,便趁清溪公醉酒,撺掇着他今日来土地庙来要珠子。
清溪公吃醉酒后素来没什么心眼儿,今日一醉,果然一撺掇便带了人上门来要。
任先生自从听得,怒从中起,他板着脸,直想骂人。心情如此不好,哪儿还能叫他心平气和地去劝人?一个挥袖,将那醉鬼挥开:“我去给你找解决此事的人,你且在这里等着。”
说罢,怒气冲冲地去了。
廊子里,晓声和龟佬儿正在等待。
任先生满脸怒容地从屋里出来,刚出院门,便见外面满面焦急的两个人,直直地拿手指过去:“看你们干的好事!”
晓声习惯成自然,早已乖觉地低下头去;龟佬儿忙为他求情道:“先生您莫生气,无论如何,主公并非故意……”
“什么主公,是你们,是你!”任先生拿手指着他,咬牙切齿地道。
龟佬儿一脸愕然。
任先生却忍不住继续撒火道:“我早就知道
第三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