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生有些草包,却不知道这草包里面,还有被连累的成分。这偌大的土地庙,干正事的没有,糊涂脑袋却有一大堆!就这样,不败才怪!”又压着怒火问龟佬儿道:“前些日子,那串珠子去哪儿了?”
龟佬儿擦着冷汗问道:“什么珠子?”
任先生握拳:“就是那木头叼回来的那串!”
龟佬儿支支吾吾地小声道:“啊,那串啊,我,我卖了。”
任先生气得直想一拳揍上去:“我不是说让你还回去吗?你眼皮子就这么浅?!”
龟佬儿忍着眼泪道:“那不是咱庙里缺东西吗?总得置办些物件……”
任先生压着火气道:“没有你和我说呀!”
龟佬儿没敢说话。
却听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怎么,说好了吗?什么时候给本尊拿来?”
任先生无论如何,只能忍气,好声说道:“且请清溪公海涵……”
“废话这么多,你只说你们拿不拿来?”清溪公大着舌头道。
任先生:“此事确实有我们的不是,只是……”
“废话,你只说,你们,拿不拿来?”
“请……”
“拿不拿来?你拿,不拿来?你不拿来我,可……不客气!”
清溪公不容人说话,将任先生气得够呛:“你要如何不客气?”
清溪公:“拿了我的东西,还敢和我大气么!”
任先生:“先莫说并非都是我们的过错,便是……”
清溪公:“不是你们的错,倒是本——尊的错了?你个小偷,你个贼子,小的们,给我砸!”
第三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