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扑向他的怀里,说我害怕我好害怕,
袁放抱着我,拍着我的后背说不怕,我陪着你呢,
我开始试着站了起来,试着被他搀扶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就那么靠着他的肩膀,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他的脸,就那么怕得瑟瑟发抖,
那时候的我怎么可能还会想到,在不远的地方,玲子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刺刀那样在看着我,也怎么也不可能还会理智的认为,我这样靠着袁放是不好的,
我太缺安慰和依靠了,
所以我就那么肆无忌惮的靠在袁放的肩膀上,说原子,你说我妈妈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袁放说了好多好多安慰我的话,让将我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他说看我妈妈这样子是事发突然,应该是120急救送过来的,让我在这里好好的再呆一会儿,他去帮我四处打听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我抓住他的手说,好好,你快去,
其实我并不知道的是,袁放的离开,不仅仅是去帮我问妈妈的情况,更多的是站在不远处的玲子已经开始要受不了冲过来了,袁放去安抚她去了,
最终没有等到第五张病危通知书,医生又找我签了几个字后,说暂时的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手术很复杂,还在继续进行中,让我继续等着,
接近一个小时,袁放才回来,大概是安顿好了玲子,跟我说起他问到的情况,
妈妈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路上拨打120送过来的医院,来得时候表现为肝肾功能衰竭,疑似长期服用某种伤害肝肾的药物所致,
我第
011、卑微的乞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