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应,是抗癫药,
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去相信,因为我记忆中妈妈除了抗癫药,并没有什么东西是长期服用的,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妈妈终于被推着出来了,不是盖着白布的,
我雀跃着扑了过去,一如之前她做宫外孕手术的时候那样,失而复得的紧紧抱着她喊妈妈,妈妈你终于好了,妈妈你快点醒过来,
那呼唤声,听得袁放哭了,
不过也就是短暂的看了一眼,妈妈又被推去了重症监护室观察,医生这才开始跟我说起病情,和袁放之前打探到的差不多,不过补充了一句:“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日后如果恢复不好,发展成癌变或者尿毒症的可能性很大,”
我已经没办法去顾及以后会怎么样了,只要妈妈现在能好好的醒过来就成,等她好了我一定连饭都不要她帮我做了,直接请个人伺候着她,让她天天啥都不干享清福,
那期间袁放一直陪着我,陪我到妈妈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然后开始慢慢的有了意识,我才想起,袁放这么两天,不应该陪我在医院而是应该回去陪玲子的,
妈妈开口问我,“小乔,这是你朋友吧,”
我想说是我高中同学,
然而袁放马上就凑到我妈妈面前接过话,笑眯眯的说:“阿姨我叫袁放,我是小乔高中的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来成都好几年了,”
我的手在袁放的大腿上掐了掐,意思是不要让他再多说话了,
但是袁放不听,还有模有样的说,“阿姨,现在医生还不让你吃东西喝水,你要是口渴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用棉签帮你站在嘴唇上润
011、卑微的乞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