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秋朝阳跟独孤凌是如何认识的,但躺着的人确确实实是她嫡亲嫡亲的表哥。
夏启扬狐疑的看了并排站着的三人一眼,然后伸手从独孤凌腰间解下一块螭龙玉佩。拳头大小,三分厚,玉色水润,灯光一照更加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等玉种。夏启扬手一翻,露出玉背面刻着的字来:篆刻的龙飞凤舞的“凌”字。另还有一排小字:永庆六年御赐相府卿孙。
“你们是什么人?”
此话一出,让宇文砚舒和萧景璘不禁一同皱了皱眉头。不同的是,萧景璘以为夏启扬这是心有疑虑的逼问;而宇文砚舒却在想,果然是医呆子,都这么多天了,才反映过来问这个问题,没遇上他们之前这人的日子究竟怎么过的呀。
秋朝阳看他俩皱眉,乐了,率先坦白从宽:“我就一江湖草莽,某天不小心被她救了一命,所以……”秋朝阳手指了指宇文砚舒,然后双手一摊,一副“知道了吧”的模样。
宇文砚舒瞪了他一眼,也跟着说:“我祖上是当官的,我不是。”这简直是废话,大隋至今还没有女子当官的先例。
“有关系吗?”萧景璘多了个心眼儿,拐了个弯子。
夏启扬本是满满一肚子疑问,被他这么一反问,反而愣了一下,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就是好奇,你表哥有御赐的玉佩,一看就是达官贵人,那你们身份应该也不低。”
“唔,确实不低。”秋朝阳朝萧景璘和宇文砚舒使了个眼色,阻止他们开口,继续道:“这丫头别看她一副穷酸样,连你医药费都拖欠,实在是宫廷大院的常客,这个公子哥呢,是我朝现在最年轻的将军。”
萧景璘
八十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