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皱眉,他不喜欢把身份挂在嘴边,尤其是给眼前这个还不知是敌是友的人知道。宇文砚舒也紧闭着嘴巴,看看一脸坦然的秋朝阳,在看看满脸狐疑的夏启扬。
“你不会因此见死不救吧?”秋朝阳在赌,跟宇文砚舒相处这么久,非常清楚宇文砚舒的医术,虽然问诊切脉很准,也很熟悉各种草药药性,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会配药。就相当于一个人饱学武林典籍,精通各家武学要点,自身却半点不会一样。
而他们现在却有两个身上有伤人士,尤其是萧景璘体内的毒,他被宇文砚舒甩着手段骗到这里就是为了帮萧景璘解毒,现在好不容易看见苗头,绝不能功亏一篑。
他就赌夏启扬的提问只是好奇,据实回答,如果他赌对了也许从此他们就多一份保障,如果错了……秋朝阳眯了眯略有狭长的眼睛,一丝杀意掠过,斩草除根。
夏启扬没有看到秋朝阳眼中的杀气,但是误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连忙摇手解释:“当然不会,只是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知县更大的官,觉得好奇。”
医者父母心,这句用来形容夏启扬绝对形象贴切。只要是病患,不管他什么身份,什么来历,只要被他遇上,绝对抢救没商量。但是人总有好奇心,突然发现身边多了几个身份来历不一般的人,多多少少总要好奇一下。
如果他一点儿好奇都没有的话,秋朝阳和萧景璘两只小狐狸大概才要怀疑的更多吧。(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